不然好好的,护宗神兽出来干啥,和他们玩吗?

玄寂顿时就开始咋咋呼呼地喊:“我说什么来着,她肯定不会安分的,说不准剑宗都想把她逐出宗门了。”

姜竹一听急忙解释道:“哪有这么严重,就是被关了两天禁闭而已。”

“可是你一共才去三天……”

“……”

姜竹不服气地和玄寂争辩,“那我也学了一天啊……”

“一天能学到什么?”

“瞧不起谁呢,我学会了以意御剑,根本不在话下好吗……”

其他师兄们笑着摇了摇头,看着姜竹和玄寂掰扯。

观众席中,不止炼器阁的人来了,这次连神丹阁和灵符阁的人也全来了。

浩浩荡荡一大群人,场面很是壮观,引得其他人频频侧目,窃窃私语。

炼器阁的阁主白远山见此主动开口道:“宫老和明老也有空来这儿打发时间?”

“听说这次宗门大比天骄甚多,自然该亲自来一睹风采。”说话的是神丹阁的阁主宫玉成。

他旁边跟着的便是这一届最负盛名的丹道奇才——宫潇潇。

灵符阁阁主明盼山笑问:“听说前几日炼器阁和万佛宗争抢一个弟子,结果如何?”

白远山连连摆手,“那孩子自愿修佛,好说歹说也不愿意,那群前辈回去还唉声叹气了好一会儿。”

不过想想也觉得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