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如果周围没有遮挡的东西就只能披一层别的东西了。

“锅?我有。”玄寂随手从储物袋里拿出来一口铁锅。

禅心简直目瞪口呆,“三师兄,你怎么会随身带着锅?”

玄寂挠了挠头,“上次炒菜之后就收着了。”

姜竹拿着锅点了点头,“虽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大,但是也勉强够用了。”

于是合欢宗和风清宗的人回来就看到这一幕:

一个和尚蹲坐在锅里,肩上坐着另一个和尚,叠罗汉式的,一个顶一个。

坐在最下面的当然是玄寂。

他现在很是憋屈。

“小师妹,你确定要这么冲下去么?”

他话刚说完,只听身后传来咔嚓一声,是阵法被冲破的声音。

灵兽的巨吼吓得他一抖,那口本就悬在边缘的锅顿时就滑了下去。

原地只留下拖长音量的一连串“啊”还有三人的残影。

“三师兄,你干嘛不提醒一下。”

“我也不知道啊,要撞上了,怎么办?”

“你快朝左边变一下方向。”

“该死的禅心,我的耳朵要被你揪掉了。”

“你没头发,我没地方抓。”

“右边右边,那里有一只红尾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