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万佛宗虽是一群佛修,无心爱恨情仇,但凡事都要讲究阴阳平衡。
别的宗几乎都是男女对半,只他们宗的女弟子寥寥无几,甚至一年比一年少。
禅心摇摇头,“并未,昨日倒是有几个女修好奇过来看看,只不过听完就兴致缺缺,或被家人强行带走了。”
宗门特意让他亲自来守着,想着新弟子看见他的修为会多几分向往,结果还是和往年一样。
佛修清心寡欲,不仅不碰情爱,就连那些宝光珠气的外物也不甚喜爱。
修真界本就是个随心所欲的世界,烧杀抢掠是常态,纵欲无度也是常事。
佛修整日念经悟道,无趣的很,任你修为再高,照样要控制杀孽、积攒功德、抑制口孽,要日复一日地遵守戒律清规,不然就会道心崩塌。
所以很少收到弟子也就顺理成章了,更不用说还是女弟子,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招生还有一个时辰便结束了,我看今年也就这样了,你们收拾收拾,准备闭门吧。”道悟长老摇摇头,正打算转身离开。
禅心耳朵动了动,好像听到前方的山阶下面传来喘气声,“道悟长老,好像有人来了。”
万佛宗的弟子个个都勾着头看。
不一会儿,一个小小的头从广场的边界线处冒了出来,渐渐的,一个完整的身影逆着阳光出现在山门前。
一口气爬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台阶的姜竹拄着拐杖,累得气喘吁吁,脸色通红。
老天,这就是对干部的考验吗?
歇了口气,姜竹抬头,入眼全是蹭亮蹭亮的光头。
很好,光光的,很安心。
道悟长老露出十分慈爱的笑容,细看还有几分激动和期待之色:“女施主,可是要入我们万佛宗?”
姜竹点点头,“是,我要求不高,你们缺不缺…”扫地的。
她还没说完,只见那群弟子已经拿出了纸笔开始登记,而长老满脸喜色,一挥手,一块金色的宗牌落入他手中。
高兴问:“既入我万佛宗,便是一家人,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