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也是知道陆辛夷的,所以也没扭捏就坐下了。
先把手伸过去烤了烤,不等众人询问就开始叙述。
“那天我离开京城,去找了一家往江南的镖局跟他们一起,一行人走了半个多月才抵达州府。”
“到了州府,我离开镖局,先去找我姑姑家,为了让你们听懂,我就暂且还称呼他们一声姑姑姑父。”
说到姑姑姑父的时候,紫薇眼里都是恨意。
“我去敲门,我想问问她的心怎么就那么狠。结果开门的人我不认识,他们也根本不认识我姑姑一家。”
“怎么会不认识呢?我从小跟着我爹去拜年都是去那宅子里的。
后来我又花了点钱,跟周边的居民打听了一下才知道,我那好姑父染上了赌瘾,把家里能典当的都给典当了,房子都被输出去了,已经来闹了好几次,扰的周边居民很是恼火。”
“那赌坊的人最后一次来闹事的时候说欠钱不给就剁了我姑父的手。
正好这个时候开始雨水不断,我姑父以为能躲过这一劫,没想到赌坊的人冒着雨上门催债,给我姑父打了一顿,还剁了两根手指,说再不给,就直接给他人剁了。”
“也是倒霉,恰好这个时候,我们老家第一波遭了灾,我跟我娘带着老仆就来镇上来州府投靠他们一家。”
“我娘看姑姑家里也不景气,也怕后面还继续下雨会让粮价格暴涨,所以就拿钱出来让我姑姑去买粮食,能买多少买多少。
毕竟我们有三个人要吃饭,买粮食的钱我们家出也是应该的。
大概就是这些钱让他们生了歹心,我们一路上州府都防着别人,根本不敢拿银子出来,用的都是铜板。
路上担心害怕,到了姑姑家我们心里可踏实了,但我们做梦也想不到……”
说到这里的紫薇低着头抿唇不语,但大家都看到了她的泪珠滴在了地上。
须臾后紫薇抬头一抹眼睛“后面都是我根据邻居说的以及当时发生的事猜的,粮食买回来了,但价格确实翻了好几倍,我娘给的那点钱买不了多少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