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摊位只要跟东西两市的诸京暑备案,诸京暑会发个牌子给他们,拿上诸京暑给的牌子就可以营业,到时候会有诸京暑的差役来收税。
一时间这些小摊贩生意火的不行,每个小摊子跟前都有人排队吃烤串。
油香混着着辣椒酱独有的霸道香气,硬控每个路过的路人。
素菜一文一串,荤菜两文到五文不等。
一般花个四五文尝尝味道也不是不可以,一尝就上了瘾,手里有点闲钱的,隔三差五就来消费个几文钱。
可别小瞧了这些小吃摊位,尤其是秋老虎后天热的人食欲不振,这些又麻又辣的小吃,很是开胃下饭。
好的时候一天能卖三四两的银子。
这可比他们给人做工挣的要多,而且还是自己家的生意,自然更加用心。
因为摊子的事,全家齐心协力,往日里多少有点摩擦的人家,因为这份生意,家庭关系倒是和睦了不少。
毕竟很多家庭关系不和谐,都是因为穷闹的,能吃饱喝足,谁没事干惹事啊?
至于更高层面的追求,对这些普通人来说,暂时考虑不到。
炸串摊子的生意好,自然就侵犯了其他人的一些利益,一开始还有人想搞破坏。
但得知这些都是文人、小吏或者禁军家属后,也没人敢使坏了,这些人虽然很不起眼,但对他们这些街溜子小混子来说,那也是他们惹不起的。
于是渐渐地,京城那边对辣椒酱的需求每日都在大增。
为了减轻刘巧儿的压力,陆辛夷在庄子上也建了一个作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