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一个字戳一下,最后一下一使劲儿,秦砚都被戳的倒退一步。

但他却笑了,像个神经病。

陆辛夷气的直接抬脚给了他一下“你笑屁啊,我告诉你秦砚,你要是一意孤行,开封府的虎头铡,最后不会对你留情的。”

“我知道。”秦砚笑着道,“可辛夷,我想要在官场走的更久,我就必须要这么做。”

“你之前在开封府的时候也不这样啊。”陆辛夷不理解秦砚怎么忽然就从一个奉公守法的好官员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这么激进,这么冒险,这么的极端。

秦砚被踹也没生气,知道她真生气了是会动手和动脚的。

她这样才好,这样才没有把他当“外人”。

秦砚道“在开封府,一些普通案件才交给开封府,一些大的案件,一般都是交给大理寺,所以开封府虽然每天都很忙,但除了一两件大案,一般涉及到官员的,很少。”

“离开京城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混乱,才知道官官相护有多么的恶劣。

摄政王是这些官官相护的源头,我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将摄政王扳倒,所以我只能让这些贪官有敬畏心,想让他们在生贪念的时候,会因为畏惧这些江湖人而有所收敛。”

“你这是以暴制暴,最后你也会被反噬的。”陆辛夷狠吸一口气,撂下狠话“你这般疯狂,想过你的家人会如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