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站在原地,脑子一个声音在叫嚣着不能让她就这么走了,不然下次敬王给他的来信,可能就是她跟谁定亲请他随份子的信了。
不行,坚决不行。
秦砚朝秦母跑去,不等秦母说话,秦砚就道“娘,我遇到一个很重要的人,我有事要跟她说,您去找个道长带着您,就说您是我娘,他们会带着您去我休息的院子的。我有事先走了。”
说完不等秦母说话,秦砚立刻朝陆辛夷走的方向看去。
但因为这会儿才有一部分人爬上来,正是到处看的时候,所以一时间人多的让秦砚无法锁定哪个是陆辛夷。
好在搜索了一会儿,就看到她消失在一处圆拱门那。
所以秦砚就朝那边跑了过去,一时间惹得不少人赶紧让路,此刻丝毫没有一个四品官的矜持跟沉稳。
暗处几个侍卫见状也赶紧追了上去。
秦母还处在在儿子就这么丢下她的震惊中,有点不敢相信。
小丫鬟跟嬷嬷等人拉着老夫人一路爬上来,是又累又饿还出了不少汗。
这会儿在这里站了一会儿,就被山风吹的透心凉。
丫鬟有些受不了,提议道“老夫人,别站在这了,咱们刚出了汗这么站着容易生病,咱们去找老爷的院子吧。”
嬷嬷也道“老夫人,既然老爷说有事,那我们就先去厢房等吧,您也累了,有个地方休息是再好不过了。”
道观有客房,但也是要收钱的,这是除了做法事之外的另一种收入。
道长们一般不会鼓动香客们添香油钱,在道长们看来,这跟伸手要钱无异,有这个钱还不如拿来做一场法事。
他们拿的理直气壮,香客们给的也心甘情愿。
秦母这会儿又累又饿,刚要走,忽然想起什么问小丫鬟“刚才那人是不是有点眼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