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裳更是直接将关上的窗户打开了一条缝隙从那往外看。

此时就听那女声道“没有也要给我们挪出来。”

那掌柜地道歉“老夫人息怒,老夫人息怒,我们是真的没有包厢了。”

那女人手指指着陆辛夷他们的包厢“我刚才看到一群人刚进去,你让他们出来让给我们坐,再给他们随便安排一桌,到时候他们那一桌饭钱就算我们的。”

紫裳闻言不干了,直接将门打开走出去“凭什么让给你们?谁付不起一顿饭的钱还是咋的?”

来人正是秦母亲一行人。

秦砚在家过完初六就又赶回了隆兴府。

实在是他初来乍到,这边的情况刚给整理顺了所以不敢多做逗留,就怕有些人贼心不死还想翻起兰浪花。

秦砚离开后,秦母在家左思右想的,觉得儿子感情不顺,就想去给秦砚求个签。

秦砚考秀才那年,他们就来龙虎山求了签,是上上签,还求了护身符。

自那以后,秦砚的学业就一路畅通。

所以老夫人觉得,秦砚现在感情不顺,她再来求个签,那儿子感情以后肯定就顺顺利利,早日让她抱上孙子。

正好顺便也去儿子任职的隆兴府去看看。

以前儿子在开封府任职,离她太远了,她想去也被要在路上耽搁的天数给吓退了。

现在不一样了,两地相隔不算太远,去一趟也花不了太多时间。

秦霜不悦“你没听见吗,我们是江南西路转运使的家眷。”

这个时候商陆走了出来,她神情高傲看着秦霜冷哼一声,问“你是秦大人的妾室?”

“你……”秦霜被她噎的说不出话来。

一旁有个看热闹嘴快的笑问“姑娘,你为什么觉得这人是妾室不是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