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一模一样的箱子多的是。”吏部侍郎道“敬王,不是臣偏颇,而是光凭一个箱子,实在难以证明。”

“这里的钱还不能证明吗?”敬王怒问。

这时候户部侍郎也插嘴了“这银票又没有写敬王府几个字,王爷如何能证明这钱就是您弄丢的赈灾款呢?”

“这箱子的最里面,刻了我敬王府的标识,这总能证明了吧。不信的话谁来把银票拿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这下那几个人不说话了。

宋瑾“四弟,我自认为从来没有得罪过你,你为何要设计陷害于我?”

面对宋瑾的质问,敬王也不装了,更不想扯皮了,“二哥,这也正是弟弟想问你的。

你为何要让人来我府上偷盗赈灾银?你明知道要是弄丢了这笔钱,就算陛下念在父皇的面子上,饶我一命,但那百万赈灾银,我就是把敬王府卖了也赔不起啊。”

“二哥,你为何要害我呢,从小到大我都不敢惹你们这几个哥哥,为何要陷害于我?”

宋瑾“我没有让人去你府上偷盗,这个箱子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二弟放心,我一定会彻查的。”

“不劳二哥了,我已经查得很清楚了。”说完敬王看着宋祯“陛下,自从那天在东市募捐了那么多钱后,臣就担心有些人要来偷盗。所以早就提前做了部署。”

宋瑾听他这么一说,射向敬王的目光犹如实质,锋芒毕露。

就听敬王继续道“我虽然打招呼了让府上的护卫严防死守,但还是被奸人得逞。”

“好在银子被偷后没多久,府里的侍卫就发现了,循着痕迹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