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行之回来了,两年多不见,我以为早就把他放下了,但看到他的时候,本王还是可耻的心动了,心里那个被埋藏的念头再次疯狂起来。”

“本王想得到他,疯狂的想,想的日日睡不着,梦里都是他,哪怕就一次,让我解解馋。”

秦砚禽兽……

“于是本王找了个当天晚上下雨可能性很大的日子的上门,把行之带到了我的府上。

如果下雨,我也能有借口留他住宿。而且那里是我的王府,就算发生了什么,我也能妥当处理,不会让人知道。

本王虽然想得到他,但并不想毁了他,本王自私的认为只要没人知道,那就平安无事。”

秦砚你想付出行动的时候就已经是在毁他了。

“我让王妃来见了他,介绍他们认识,降低他的戒心,王妃亲手备了酒菜,我趁他不备在酒里放了药。

当时就跟着了魔似的,一想到会发生的可能,血液都在沸腾,我就想着他都已经跟女人睡过了,再跟我来一次也不损失什么。

大不了我让他在上面就是,到时候再倒打一耙说他强的我,反正一切都可以推给酒后乱性,只要我不追究,那这事就能过去。”

“咳咳咳……”秦砚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冷不丁的听到这么劲爆的话,还是没忍住咳嗽起来的同时一张脸再次爆红。

敬王嫌弃的白了他一眼“这有什么?谁上谁下有什么关系?只要快活就好。

哦,本王忘记你还是个雏儿了,不对,你都一把年纪了不能用雏这个字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