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客气才说明她在生气。”莫少棠道。

云舒更不解了,还要问,莫少棠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毛都没长齐就不要操心你家大人的事了,走了走了。”

说完搂着他的肩膀走了,留下秦砚一个人,他想大人可能需要一个人独自待会儿消化消化。

都走到门口了,莫少棠悠悠地叹口气“以后怕是没有人天天送吃的来咯。”

说着他还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啧,一个月要多花不少钱啊。

他都快没钱了,要不找个时间出去劫富济贫一下?

走远点,不能在开封府管辖的范围内,他可不想哪天被秦砚给逮到大牢里去。

咳咳,劫富济贫,大头他都拿来济贫,他自己也就是留一点辛苦费而已。

秦砚也只是在那站了片刻就离开了。

陆辛夷什么意思,他已经很清楚了。

虽然心里有些失落,但他也做不来纠缠不休。

秦砚出来径直上了马车。

莫少棠把云舒叫出来赶车,自己进了车厢,决定当一回知心哥哥,好好开解开解这个跟他一般大但至今还是个童子鸡。

额,就是这童子鸡有点老了。

见他进来,秦砚也只掀了下眼皮,用眼神问他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