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走近,秦砚就闻到了她身上传过来的酒味,淡淡的,不浓烈。
“喝酒了?”他低头问。
陆辛夷笑着点头“喝了,喝了这么多。”她两只手张开,比划了一个大酒桶的大小。
秦砚伸出三根手指头“这是几根?”
陆辛夷一把打开“我又不傻。”
说着举起两根手指头问秦砚“这是……?”
“两根。”秦砚说。
“错了,这是手指头,哈哈……”
莫少棠也噗嗤一乐。
秦砚看他,他立刻捂住了嘴的同时,还默默将自己蜷缩起来。
得罪不起,得罪不起。
秦砚看着笑得放肆又开怀的人,一把擒住她的胳膊“你喝多了,走,先送你回去。”
陆辛夷顺着他拉拽的力道往家走“我其实没喝多,我知道你是秦砚,我知道这是我家,我知道从大门口走到我房间要一百零六步。”
秦砚“嗯,你确实没喝多,都记得这么清楚呢。”
“那是。”陆辛夷道“嗳,秦大人,你怎么又来了?”
说话间秦砚已经扶着她走进了大门,狗蛋见状看了一眼就缩回了脑袋。
秦砚熟门熟路的将人扶到了她房间外面的客房,手触碰茶壶,发现茶壶是温的。
这才拿起杯子给她倒了一杯水,“来,喝了。”
陆辛夷接过,但没喝,仰头看他,继续问“秦大人,你找我有事啊。”
秦砚站着,没坐,他嗯了一声“你不是要字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