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范绰,就有人道“听说这位范大人上任后,西市的商贾们都满意的不得了,不仅商贩们满意,老百姓也满意,现在西市的一些货,价格也差不多,只在质量上有所区别。
现在都没有人敢滥竽充数,一旦发现,第一次警告,第二次就要被关到诸京暑去,还不改的,就驱逐出西市了。”
“我也听说了。”另一个人接话道“听说因为这个,不少平时里做生意不规矩的商贩都不想在西市做生意了,最近东市铺子价格上涨,听说就是因为有西市这边的商贩在这边待不下去了就想去东市,西市这面的铺子价格跌了不少。”
“这么好的环境不应该来的人更多吗?为什么会跌?”有个年轻小伙子问。
旁边年长一些的就道“范绰这么做对老百姓是好,但对那些做生意的商贩来说可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这些人平日里以次充好,缺斤少两都没少干,范绰带人每天都在西市各坊巡逻,一旦有老百姓反应他就带人调查,闹的那些不良商人根本不敢在西市待。”
旬然道“无商不奸,老老实实做生意的有几个富得流油?所以很多商贩不愿意来西市做生意,这也是那些不良商贾对范绰的反击,一旦离开的商贩太多,对西市的整个税收也是有影响的,到时候范绰可就不好交代了。”
众人闲聊的时候,外面传来敲门声,等了片刻,就有人端着托盘鱼贯而入。
很快就上满了一桌的菜。
陆辛夷拎着两壶酒走了进来。
“旬校尉,各位大人辛苦了。”
“陆东家辛苦。”旬然抱拳对陆辛夷道“听你家伙计说你亲自下厨,这大热天的,真是太麻烦了。”
其他人也抱拳纷纷表示感谢。
陆辛夷笑道“诸位不用这么客气,我也就是会点厨艺,所以只能用这个来感谢你们了。”
她要给旬然倒酒,旬然拒绝了,他起身“陆东家无需客气,我自己来就行。”
陆辛夷也没坚持,众人很快就杯子满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