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根本不给云禾开口说话的机会。

不知道又是谁喊了一句“不答应就说明你们崔家别有用心。”

“对,不会真的是想霸占人家孤女的家产吧?”

刚才还安静的大厅里,顿时就吵吵闹闹起来了。

云禾哪里还坐得住,她站起身辩解“小娘子,我们老夫人掏心掏肺的对您,您就是这么想她的吗?”

陆辛夷无辜状“嬷嬷,我也是真的掏心掏肺的为了崔家着想的,难道你们是想逼我做一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畜生吗?还是说你们崔家做事向来就这样霸道,不管别人愿不愿意,只要你们一厢情愿的愿意就行?”

说完她还拿着帕子擦了下眼睛,结果帕子上都是白粉,她赶紧又用手抹了下眼皮下面,给抹均匀点。

“我们崔家自然不是这样的。”外面忽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声音清朗,如泉水敲打青石那样干脆空灵。

众人立刻回神看去,就见一个四十来岁的儒衫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外面的人自动给他让出了一条路来。

其中那个老先生以及几个书生认出来人,立刻拱手道“见过崔祭酒。”

来人正是崔家大房嫡长子、国子监祭酒崔杭。

云禾看到来人,脸色一变,什么都没说,只垂手站在那里。

崔杭看着陆辛夷,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来。

但陆辛夷这会儿脸上都是粉,厚到表情多了都能起褶子,实在无法从这样的一张脸上找到跟他那个天才堂弟的相像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