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真疯了,那她种的那些辣椒,他可就要全部笑纳了。
荣昌县主在樊楼闹了这么一出的事,晚上陆辛夷疯了这个消息就传到了崔家。
崔老夫人只觉得有些荒唐“一个人怎么好好的就疯了?”
云禾道“奴婢这几天一直在打听呢,也派人一直盯着呢,今日荣昌县主去闹,我才听人说那个周文斌,之前跟陆辛夷关系匪浅,两人是写过婚书的,但周文斌嫌弃她身份卑微,转头攀附上了荣昌县主。”
崔老夫人冷哼一声“不过是一个花钱买来的头衔罢了,也敢在我们崔家的地盘上耀武扬威。”
“那个周文斌又是什么来头?”
“不过是走了狗屎运考上来的寒门罢了。”云禾道“他家里已经没人了,如今任翰林院修撰,从六品。”
崔老夫人冷哼一声“一个寒门都敢欺负上门了,你去把胜儿叫来。”
云禾让二等丫鬟去把崔胜叫来,崔老夫人让他出面去把陆辛夷接回来。
老夫人道“那到底是你大哥唯一的血脉,以前流落在外我们不知道就算了,如今知道了,还知道她被人打上门的欺负,我们怎么能坐视不管?你是她叔叔,你出面再合适不过了。”
崔胜闻言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那天秦砚找他,崔胜才知道他娘派了身边的云禾嬷嬷已经去找过陆辛夷了,还知道了二人的谈话。
面对秦砚的目光,崔胜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