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胜跟贺辞年来到秦砚的廨房,见他的桌子上垒了好多卷宗,他正在翻阅卷宗。
崔胜就问“大人,是又出什么案子了吗?要不要我们帮忙?”
秦砚“不用。”说完继续翻卷宗。
随身跟贺辞年就站在那,半天后秦砚终于从繁杂的口中翻出了他需要的那一卷。
他拿着两卷口供,将其他的推到一边后对崔胜道“徐敏的案子我们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线索。”
两人一呆,崔胜道“徐敏不是已经判秋后问斩了吗?”
“但他贪污的那几十万两银子,至今还没有下落。”秦砚道“这笔钱,我现在觉得他并没有给他背后的主子,而是被他藏起来了。”
崔胜跟贺辞年闻言精神一振。
要知道前段时间为了查出徐敏那笔银子的去向,他们可是废寝忘食在外面奔走了大半个月,结果不说一无所获,也是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这会儿听到秦砚的话,两人顿时就振奋起来。
秦砚拿着口供对二人道“这是徐府守门的婆子的口供,根据她说的,徐敏对家里的丫鬟并不会动手动脚。而且他还有一个宠妾在身边,徐敏怎么会醉酒忽然就要去强一个丫鬟呢?”
崔胜“这个……男人喝多酒了,那什么……也很正常。”
秦砚没有反驳崔胜的观点,而是继续道“这也是那看守婆子说的,那个丫鬟叫月心,虽然是丫鬟,但也不是贴身伺候的,一般粗活什么的都干。”
“徐敏成亲后有徐夫人娘家的帮助,日子不说锦衣玉食,但也过的非常好,尤其是他当上市令这两年,从他们家每个月的开销就能看出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