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辛夷“就半两干桑葚,晚上用水煎服,等水开了稍微加点盐,桑葚有宁心跟补血的功效,对于用脑过度的失眠是非常有效果的,不信您可以去问问大夫。”

秦砚点点头“好,我记下了。”

话题中断,陆辛夷不想说话了,但感觉这样面对面坐着,眼神要是乱瞟,显得轻浮;要是不看秦砚而是盯着某处看,又很没礼貌;可要是看着秦砚,又觉得很是尴尬。

所以陆辛夷没话找话。

“对了秦大人,我正好有件事想请教一下。”

秦砚嗯了一声“说来听听。”

“不知道大人最近有没有听到关于我的一些风言风语?”陆辛夷说的很委婉。

“你是说是有人说是你把范绰推上市令的这件事?”

果然,秦大人就是什么都知道。

陆辛夷疯狂点头,然后满眼期待地问“大人您知道是谁干的吗?”

秦砚摇头“我也不知道。”

等他听到的时候,这个传言已经传的很广了。

陆辛夷有些失望,随即又道“不知道也没事,反正我按照你之前说的,想把这个锅扣在荣昌县主的头上,让她去查。”

秦砚笑了,点点头“我看行。”

陆辛夷也笑了。

只是……话题好像又终结了。

陆辛夷绞尽脑汁“那个,大人,徐敏什么时候问斩啊。”

秦砚“秋后。”

“没个具体时间?”陆辛夷问“我还想去看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