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不耐烦“县主,您真想多了,我并不喜欢你,跟你也不熟,只不过是童年的邻居而已。

如果你非要这么说的话,那我跟青柳巷的很多人都是青梅竹马,也没见谁为此来吵着闹着跟我要个说法的。”

“你果然是生气了。”李奕就跟听不懂人话一样“当年你娘来我家说这事的时候,我是同意的,但我父母觉得真是你的关键时候所以才……”

秦砚“如果为了这事的话,那我今天很慎重的跟县主说一声,我没有生气,家母当年也并没有要跟你家结亲的意思。

你不提起来我都想不起来,所以我不可能为了这么一件微不足道的陈年旧事浪费时间生什么闲气。

看来郡主很闲,来人,送县主出去。”

说完秦砚就抬腿往外走。

李奕忽然从后面冲过来一把抱住他。

秦砚就跟被什么恶心的东西沾上了似的,反应很大,直接一个用力将人甩开了。

李奕被他甩的跌坐在凳子上,发髻都有些散乱了,但她却笑了。

“你看,你不让人碰你,这么多年你也没成婚,连个议亲的对象都没有,还说不是因为本县主。”

“县主请自重。”秦砚非常生气“要是再有下次,别怪本官不客气了。来人……”

两个衙役冲了进来。

秦砚黑着脸道“把县主给本官请出去。”

李奕这会儿不笑了,正经道“我来找秦大人,是为了诸京暑徐敏的事来的。”

秦砚看着李奕,不知道这个女人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或许人身在高位时间久了,就忘记自己的斤两,觉得这世间万物她都能操控了。

或许别的地方她拿出这个身份来管用,但这里是开封府,只要他这个通判在位一日,就不允许这种人来开封府作威作福,狐假虎威。

秦砚已经冷静下来,“请问县主是以什么身份来询问徐大人的事的?如果徐大人在公堂上说的背后之人就是县主的话,那县主今天怕是走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