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辛夷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然后又闭上了。
大街上还不算社死,毕竟没人认识她,说起来也就是“某位女郎”,但这里的人都认识她啊……
秦砚一拍惊堂木,问差役“发生何事,为何是抬着来的?”
领头的差役道“回禀大人,某等赶到诸京暑大牢的时候,就看到这位徐大人正在对这位陆东家施以鞭刑。”
“大人,请大人为我们做主啊。”桂姨立刻哭喊起来。
外面的人闻言也纷纷指指点点起来。
徐敏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秦砚看向徐敏“还请徐大人解释一下,为何对这位陆东家动刑。要是本官没记错的话,诸京暑只有扣押的权利,可没有对人动刑的权利,如果涉及到重大事件,理应禀报开封府,由开封府定夺。”
上官问话,徐敏站起来拱手道“大人有所不知,这位陆东家是个奸邪狡诈之辈,不把诸京暑的条令放在眼里,私改经营范畴也不来诸京暑禀报。”
“下官是发现她有重大匿税嫌疑,所以才将人扣押在诸京暑,让她反省交代,但此人诡计多端,多次戏耍下官,下官这才难以控制情绪,给了她一鞭子。”
秦砚收回视线,看着还躺在那的陆辛夷“陆辛夷,能说话吗?”
陆辛夷真的是觉得头皮发麻,她缓了口气“禀大人,能。”
说着就要坐起来。
桂姨赶紧来扶她,陆辛夷故意狠狠抽了一口气。
也确实疼。
桂姨哭道“这哪里是抽了一鞭子,分明是很多鞭子,脖子上,胳膊上,身上都是鞭痕,大人,请大人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