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能帮的,也只能是在断案的时候,秉公处理,绝不徇私。

现在看来,她是找到了一个非常好的时机了。

桂姨看到秦砚一身官袍的时候,还是有些瑟缩。

底层老百姓对于官员,有着一种天生的敬畏。

桂姨跪下“民妇桂芝拜见大人。”

秦砚拍了一下惊堂木“桂芝,你击鼓所为何事,详细说来。”

桂姨跪直身体,“民妇桂芝,状告诸京暑市令徐敏徐大人。民妇乃是西市花街樊楼的掌柜,七日前,我跟我们东家娘子一起去诸京暑,为的是更改经营范围一事。

谁知诸京暑的徐大人二话不说,直接将我的东家抓进牢里,理由也没给一个。

后来徐大人直接问我东家要樊楼的调料配方,东家不肯,就被徐大人施以鞭刑,至今东家还被关在诸京暑的大牢里,除此之外,徐大人以权谋私,巧立各种名目强行要西市商户纳税,这是状纸以及证据,请大人为民妇的东家做主。”

桂姨双手高举状纸以及证据。

立刻有人上前接过证据跟状纸呈在秦砚跟前。

秦砚翻看起来。

开封府从太宗开始就定下了规矩,升堂的时候只要不涉及重要刑事案件以及皇家密辛,是允许部分百姓围观的,此举初衷是为了体现开封府的公正,提高朝廷在老百姓心中的地位。

所以历任开封府的官员,都得清正严明,毕竟这么多老百姓看着呢。

要是来个昏庸无能的,那开封府百年清名没了不说,老百姓得把那昏官祖宗八代祖坟都给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