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哦,人不可貌相。

陆辛夷“大人关了我六天,至今我也不明白自己所犯何罪,还请大人告知一二,这样我等下回去继续蹲大牢的时候,会更心甘情愿一点的。”

徐敏看着眼前比他矮很多的陆辛夷“哼,你们擅自将花楼改成食肆,连说都不来诸京暑说一声,有把诸京暑放在眼里吗?我关你几天难道还委屈你了?”

“草民不敢委屈。”陆辛夷道“这事确实是我年纪小经事少办的不对,但也谈不上犯罪,毕竟整个大胤的花楼,就没有哪一家不做菜肴的,我们懂多就是主次不轻了些。

不过前几天我主动来诸京暑,就是为了换……”

徐大人打断道“少拿那套来糊弄我,我说你错,你就是错,如果所有商户都像你这样,那还要我们诸京暑干什么?”

陆辛夷闻言就道“是草民不懂事惹大人生气了。”

她被关起来的这几天她也在想,要是她没有让桂姨去问问,是不是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

但后来她又一琢磨就觉得,就算他们那不主动去诸京暑问,那她们出事也是早晚的,既然被人当成砧板上的鱼给盯上了,就没有放过他们的道理。

区别只在于时间的长短,鱼的大小。

与其等到生意铺的更开的时候被人拿住把柄以此要挟,还不如在此刻,在她还有办法自救的时候捅出来。

陆辛夷又道“大人您把草民也关了六天了,如果您觉得还没有给京城东西两市以及诸位商贾带来教训的话,您可以多关草民几天,草民绝对没有怨言。”

徐敏眼睛微微一眯,冷哼一声“既然知道惹人生气了,你就是这个态度?怎么,你以为我不敢继续关你?

如果整个大胤的商贾都像你这样,事先不报备,事后又来弥补,那我们诸京暑什么活儿都不要干了,整天就跟在你们后面给你们收拾烂摊子就够了。”

陆辛夷态度很好“是,大人说的对,被大人您这么一说,草民觉得自己罪孽深重,甘愿再回大牢被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