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书生见状,热血就更沸了,路不平有人踩,这诸京暑这么干,他们就觉得不公平。
作为书生,那就是要有一股别人不敢干我非得干的勇气跟……蛮劲儿。
桂姨再次道谢后又去楼上跟几位贵客说了下,这次说的就跟楼下不一样了。
直接说他们生意太好,可能得罪人了,有人要整樊楼,或者想借此机会将樊楼据为己有。
因为二楼的才是真正的贵客,不管是从穿着,还是从他们的言谈举止以及身后跟随的仆从,都能看得出来,这些人是出身不凡。
不过桂姨也没敢说出敬王,更没抱希望能从他们这里获得帮助,这么说不过是想放出一点风声出来。
如果背后真的是敬王,那最后樊楼真的易主了,还是有一部分知道真相的。
如果这个事情能传到敬王的政敌那里,只要运作的好,御史台那边一个与民争利,抢占民产的罪名,能让那位王爷难受一段时间的。
他们豁出去命,也只能给那些权贵上点眼药,这就是现实。
与此同时,阿四带着几个小伙伴,也认真的看着每一桌客人。只要觉得可以的,就告诉给门口的小伙伴们。
桂姨跟他说完后,他就让小七回去摇人了。
那些个孩子,干别的不行,但对西市以及周边的坊那是相当熟悉。
他们人机灵,天又黑,随便往哪个阴影里一猫,就看不见他们。
所以这会儿,除了那三个老的,包括幺爷在内,都在门口不起眼的地方蹲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