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头哪里敢说不,只道“小的知道了,小的知道了。”

贺辞年走了。

桂姨“麻烦牢头了,等我们东家出来了,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说着塞给牢头一块碎银。

牢头捏着手里的银子,只摇头叹气。

他们就是最底层的小吏,上头一句话,为难的都是他们。

上面说让那位小娘子吃点苦头,但这位开封府的大人又这么说,他能怎么办?

最后牢头还是丢给了陆辛夷一床勉强能用的被褥。

陆辛夷也不敢嫌弃,将棉被折叠后垫在地上,慢慢的啃着桂姨送来的烤肉。

离开诸京暑,贺辞年直接走了,桂姨跟贵叔也只能赶回樊楼。

他们回到樊楼的时候樊楼已经上客了。

桂姨先把阿四叫到一边,“今晚是樊楼最后一晚营业了。”

阿四大惊,他们这段时间每天都能有稳定的六十文收入,还有有油水的饭菜,吃的他们只想永远在樊楼干下去。

“出什么事了?”阿四着急的问。

“东家那边被诸京暑抓了。”桂姨道“阿四,我能相信你拜托你一件事吗?”

“桂姨您说。”阿四道。

“你们这一行眼睛厉害,你跟你的兄弟们说一声,等下我会说话,等我说话的时候你们注意下哪些客人比较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