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跪下哭诉说道“秦大人,你要救救我们东家啊,她下午带着我们去诸京暑,结果被诸京暑一位徐姓大人给抓起来了。”

陆辛夷下午才来找过自己询问诸京暑的相关问题,结果前脚离开开封府后脚去了诸京暑就被抓了?

“那边可说了什么缘由抓你们东家?”秦砚问。

“没有理由啊。”桂姨哭诉道“我们东家就说是樊楼的东家,那位大人就莫名其妙给我们东家抓起来了。”

桂姨擦了一把鼻涕眼泪,继续道“我们东家被抓了后还喊着说让我们守好樊楼,没见到她本人谁都不能信,还说,还说……呜呜……”

桂姨狠狠吸了几口气,才将哭声压下“我们东家说,要是接到她身死的消息,就让我把樊楼卖了,带着大家伙去想乡下……”

“我听我东家这意思,是有人惦记上我们樊楼了,想陷害东家。”

秦砚皱着眉头,她不怀疑陆辛夷说的话。

一个因为没有听到树林里鸟叫声就觉得有危险的人,说出这番话来肯定是有原因的。

“你们樊楼得罪了什么人?”秦砚问。

“草民也不清楚,要说得罪,就是醉春楼了,之前这案子还是大人您断的。”

“对了,还有我们开张没多久,门口就有一些不明身份的人转悠,这事我们东家也知道,还派人跟了,那些人最后到了东市。”

这些都是猜测,没有任何的证据指向性。

秦砚道“诸京暑没有判人生死的权利,你们东家下午也来问过我,如果是为了这件事,那她顶多就是被关几天,不会有生命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