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柴火灶,那油盐酱醋黄酒一个都不得少,黄酒可以代替料酒,晚上要用到。

每一样都买了一些,素油跟盐都买够他们吃个把月的份量。

又买了几个腌咸菜的缸子,几个大坛子,还有很小的长颈的坛子,可以做花瓶。

“月牙,买了缸我教你做酸笋。”到了秋季拿来当小菜。

酸笋她没亲手做过,只看过村里的大娘们在春笋上市的时候做过。

反正先照葫芦画瓢试一试,不行再说不行的话。

月牙点头,爹爹说了,她跟东家学的本事以后就都是她的。

杂货铺一共花了二两多钱,主要是盐跟油,她还买了一些干蘑菇,菜种子,还有一坛子蚕豆酱,类似于现在的酱油。

那块地一半都是没办法种植的,回头周边让他们挖了做菜地。

青瓜,豇豆这些现在发芽也都来得及,就是别人的下市了,他们的可能才能吃,这样也挺好的。

接着又去了粮食铺子。

粗粮家里还有不少,米、面倒是不多了。

米、面也就是陆辛夷在的时候吃,黄满仓他们是不敢动的。

陆辛夷各买了一斗,又买了二百斤的粗粮跟一坛子浊酒,十斤装的,一共花了五百六十文。

青树见东家这般手松,小声道“家里还有的。”

“晚上宴客就不够了,总不能让人饿肚子吧,剩余的就囤着。”被口罩折磨过的陆辛夷,是知道存粮的重要性的。

“青树,你去买二十斤肉,有棒骨买点棒骨,猪肝,猪蹄猪耳朵这些要是有也都买。”说着递给了青树一串铜钱,大概有四五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