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有了那个大马趴。
她一边嘶嘶喊疼一边冲到贺辞年身边。
贺辞年的胳膊上被划拉了好几个口子,陆辛夷立刻道“这位大人,我找来了止血的草药,这个是茅草根,这个是蒲公英,这个是小蓟,紫花地丁,都是止血解毒的,我给你包扎一下吧。”
贺辞年“你们不是跑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怎么知道我们中毒了?”
别以为他没看见。
陆辛夷吐槽她就说这人脑子不行吧,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废话,再啰嗦几句,那些躺着的大人们,估计就得走一个。
“大人,我手无缚鸡之力,留下来肯定是给你们添麻烦,你们可是开封府的人,难道能眼睁睁的看着我们两个无辜的小老百姓死在那些坏人手里吗?”
“那肯定不能够,你们开封府可是我们京城老百姓的守护神,你们肯定得分出人手来保护我们,这样你们可不就更明显了吗?所以我们这才跑的,不给大人们拖后腿就是最好的帮忙了,至于毒,我驴车上的羊肉也中招了,一看就是有毒。”
贺辞年被她这一顿说,也觉得有点道理“算你说的有道理。”
然后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就是想不起来。
陆辛夷也不跟他辩解“别说了,快止血吧,不然万一又来人了可如何是好。”
贺辞年没说话了。
陆辛夷从驴车上找来一根棍子跟一块板,将这些草药碾成糊状,给贺辞年上药。
因为没有绑布条,陆辛夷提议将贺辞年里面的白色亵衣给撕了,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
“为什么撕我的?”
“因为您是大人,您穿的衣服料子好又爱干净,我们是粗人,好几天没洗澡了,别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