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公英就能解毒,但不够,她找了一圈,找到了紫花地丁跟青蒿。
虽然知道不一定对症,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陆辛夷挖了一大把草药,感觉过去有一刻钟了,对贵叔道“富贵险中求,我们不求富贵,我们能靠自己的双手挣来这富贵,但得有人护着,所以,贵叔,我们赌一把,堵开封府的大人们等着我们解救。”
贵叔闻言就劝“过去这么久了,就算他们还活着,那受伤了没人帮忙,估计血也要流干了,要不还是等等吧。”
陆辛夷一听不干了,未来靠山的血可不能流干啊。
救命之恩她不敢再图以身相许了,但要给她当靠山啊。
想到这里,陆辛夷道“走……”
说完不顾贵叔的反对,站起来一手抓着草药一手抓着衣摆就是一路狂撩。
被晒得干燥的官道上,因为她的奔跑带起一阵灰尘。
贵叔没办法,只好追上去。
两人跑到松树林边,见驴还在,正在啃草呢,看到他们来了,还嗯啊了一声打个招呼。
陆辛夷大喜“驴还在,这么看来可以排除第一种了。”
贵叔也认同。
“现在进去?”
陆辛夷点头,找出水囊将这些草药冲洗了下后垫着脚往后退。
贵叔不明所以,也放轻动作跟着她往后退。
大概退出了一百米后,陆辛夷手里举着草药,大喊大叫“大人别怕,草民这就来救你们了。”
举着草药的陆辛夷就跟举着炸药包似的,一脸的慷慨往树林里冲,给贵叔都看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