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要管管这事儿了还。”叛逆的陈大小姐如是说:“而且他穿着白衣服呢!”

身边人都知道,陈芷这段时间钟爱白衣公子,路过看见乞丐穿着白色衣裳都愿意给人多点钱,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怪癖。

小姐妹无语凝噎,却也知道以她霸道的性子,决定的事儿也没人劝得来,摇摇头不说话了。

陈芷说了要帮裴玄,便说到做到,时不时去萧山书院晃一圈,看看有没有人欺负这只自己随手救下来的可怜小狗儿,晃着晃着就熟了,时不时给塞点银子什么的,还能借机见见自己真正想见的人。

只是裴玄这人,实在拧巴,既不爱说话,面上也时常没什么表情,看起来冷冷硬硬的像块寒玉,陈芷每回尽了资助人的义务之后就跑了,丝毫不知这人每回都偷偷盯着自己的背影瞧啊瞧,像是要把她的后背盯出个洞来。

发现了白清兰的真面目之后,陈芷一度不是很想面对裴玄——觉得丢人。

自己醉翁之意,这家伙肯定早就看的清清楚楚,自己追着这么个东西跑了这么久,实在是丢人丢大发了。

在嫂嫂的帮助下亲手把白清兰送进大牢蹲着以后,陈芷自己也在家蹲了好几天,她脑子太乱了,一直思索着嫂嫂的话。

白清兰不是她的救命恩人,是冒充的。

她一直错把鱼目当珍珠,院子里的花认错了,真正的救命恩人也认错了。

在府里蹲了三天之后,冰美人开花了,清幽高洁,美艳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