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以后沈望舒也没闲下,一边倒腾防身的药粉武器,一边打听了一下皇后和太子这段时间到底在干什么——能让他们忙得连皇帝这边都不顾了,得是多重要的大事儿?

然后她很快就知道了,五皇子虽然被斗下台了,但是他娶的王妃可不是吃素的,那些跟着他的势力也不死心,一直在周旋转圜,太子和皇后急着处理这些麻烦,自然就没空管皇帝的死活了。

当然,单凭五皇子应该没这么大能量,沈望舒觉得更大的可能性是宁王在这边搅弄风云,转移他们的注意力,好方便皇宫里面的人行事。

最后的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又一周后,岁末最后一日的宫宴到了。

依然没有陈廷归京的消息,甚至这些天也没能等来他的回信。

沈望舒心下虽然有些不安,但到底没在面上露怯,该怎样怎样,只是怀里悄摸揣了一枚填装了火药的手铳,到时候真乱起来,谁敢靠近她她就突突谁。

宫宴在夜里,沈望舒镇定自若的度过了白天,一入夜,国公府的马车便来了。

这回要进宫的不仅仅是女眷,还有三品以上的朝廷重臣,人数规模比上次的冬日宴不知道大了多少,还没进宫门,便能看到森严的禁卫军腰间带刀,四处巡逻。

今日不管怎么样,皇帝都要露面,也不知道师兄他们准备的怎么样了

沈望舒放下车帘,看着无忧无虑的陈芷,忍不住提醒道:“今夜就跟在伯父伯母身边不要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