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有人才能理直气壮的救驾,陈廷若是赶不到,届时宁王拿什么同已经掌握了皇城五千禁卫军的太子打擂台?
沈望舒摇了摇头:“这只是一部分原因吧,我有些担心陈廷是不是路上发生了其他变故。”
毕竟他们也不知道几方势力各自有多少底牌。
“就算镇国将军不在,宁王自己肯定也会留后手的,要紧的是宫宴那天,你怎么从这里走脱,以将军夫人的身份参加宴会。”张岱提醒她。
沈望舒:“我倒是把这个忘了脱身应该是有法子的,只是你一个人能应付得了吗?到时候皇帝身边可不比外面安全。”
“小场面。”她师兄轻描淡写道。
“那就行。”算你厉害。
二人将这个事给林惊岚带出去,当天下午他就带来了一个身量气质都同沈望舒十分相似的女子,并说:“这就是你最后那日的替身。”
这几日皇帝这边还离不开她,龙角粉也在试探性的一点点加入皇帝的汤药中喂下,等治的差不多了,沈望舒功成身退。
那女子留下来,暂且给二人打下手。
越临近宫宴,众人就越发忙碌起来,皇帝这个被众人看望的主角反倒成了被忽略的那个,皇后和太子已经好些天没来看过他,像是彻底将这个人忘了一样。
沈望舒看着被龙角粉喂养几天后,龙床上气色明显好了很多的老皇帝,有些犯难:“咱是不是得给他化个妆遮掩一下?”
到时候人过来一看——不是说快死了,这明明马上就能下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