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沈望舒暂且不用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了,外头的五皇子是怎么挣扎着自救的,又是怎么垂死反抗将军府的她是一概不知。
张岱回去之后就开始闭门制作人皮面具了,沈望舒的知识量没他扎实,抓紧时间温故重金属中毒的各种药理知识,顺便研究了一下目前京城盛行的主流丹方——就是大户人家都吃的那种。
多多少少都添加了各种重金属,铅、汞之类的都算常见,还有小众一点的,库库往嘴里炫,也不知道吃下去有什么后果,反正吃完都感觉自己面色红润精神倍儿好外加力大无穷。
各个都中毒,中毒最深的现在已经躺着起来不来了。
到了第三日,就是约定好进宫给皇帝看诊的日子。
张岱提交过去的名帖果然轻而易举审核过了,沈望舒这两日叫人留心了一下外头的情况,得知五皇子如今已经被打入诏狱,没了任何东山再起的余地。
这场夺嫡之争,从明面上来看,终于落下了尾声。
但对于他们来说,一切才刚刚开始。
群臣会诊的时间安排在中午,张岱当然不能直接从将军府出发,他一早过来和梅雪配合着,帮沈望舒伪装易容好以后,就上了将军府门口一辆不打眼的马车,几经周转,到了几天前就定好的客栈,装作从那里出发。
客栈里,沈羲和已经提前到了。
宁王今日要提前去宫里候着,他在明,剩下人在暗。
沈羲和看到张岱和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陌生女子一道从马车下来时,还愣了一愣:“念念不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