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大可能,但也不能排除其他情况,比如蛊,慢性毒之类的,要去了才能知道。”

至于什么时候进宫

她想了想:“回头我请他们两口子来将军府密谋一下,具体情况我也不知晓呢,只是冬日宴那天跟我阿姐提了一嘴。”

“可以。”张岱毫不犹豫答应下来,非但丝毫没有心惊胆战的意思,反而还有些兴奋。

既是因为即将接手新的病例,也是因为头一次参与到这种大事中,怪刺激的。

“师兄就这么毫不犹豫上了我的贼船?”沈望舒说:“说不定到时候不止是看病,还要你做点别的什么坏事儿。”

老皇帝跟姐妹俩有灭族之仇,真把他救活一时半刻了,回头也得重新把人弄死。

“不上你的船上谁的船。”张岱道:“况且抱紧主角团的大腿是正确的生存之道,毒杀老皇帝也不算什么坏事,他干过的荒唐事够死一万遍了。”

老皇帝沉迷炼丹之术,乱七八糟什么方子都试,处子经血都算是低级玩意儿,到后期拿活人炼丹也不是没有。

说出去都惊世骇俗,现在就这么简单瘫在榻上算是便宜他了。

五皇子被告发豢养私兵谋反的时候,沈望舒正在自己的院子里做实验,试图制出各种重金属螯合剂,用来给老皇帝解毒。

不过想法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就算她的脑子足够记住各种螯合剂的生产配方技术,现有的材料和环境也让她无从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