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被耕坏的地——沈望舒在被收拾的柔软舒服的床榻上睡的昏天暗地。

还好陈廷记得自己的小夫人跟自己不一样,还是血肉之躯,没让沈望舒不吃不喝连干三天。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去过,反正快被饿死或者渴死的时候,饭食和水就会及时送到嘴边,补充身体能量。

昏睡过去前一秒,沈望舒倔强的从柜子里拿出了那瓶大补转换丹(已失去姓名版的抑制药),恶狠狠丢进了碳盆里。

这次试药,陈廷可能没怎么样,但她是真感觉自己已经死了一回了。

……第一版药方这辈子别想再出现!

在主屋度过发病期的大将军再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很有些容光焕发的意思,像是吸饱了精气的妖怪。

更奇怪的是,他没戴自己那个从不离身的玄铁手甲!

原来将军的手也并不是他们想象中那般,有什么可怕丑陋的疤痕,就是寻常人的手,只是更为宽厚,指节也更加粗大一点。

三日一过,陈廷便要马不停蹄赶回边境,北境军数量众多,尚且能抵挡贺兰修一阵子,但此消彼长……

陈廷一刻也不得耽搁,看望过了老太太和幼弟,以及最后进屋亲了亲还没睡醒的小夫人后,当天下午便出发了。

得了将军大人的吩咐,沈望舒昏睡了两天都没有任何人打扰。

第三天早上,她是被饿醒的。

屋子里应当是已经被收拾过了,没有乱七八糟的味道,只有安神香淡淡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