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往后退了退,身体从危险地带离开,小声说:“夫君,这其实是正常的,但是想了也不一定非要做,对吧?”

后者被她畏畏缩缩的小胆儿逗笑:“虽然我也是这么想的,但……夫人,我觉得是药效的问题。”

他仔细感受了一下:“那药好像将我体内原本无法排解的精力全都换成了另一种形式……的火。”

沈望舒咽了咽口水,畏惧道:“是这样吗?我的初心好像不是这样……”

但结果已经是这样了。

就算她跳下了陈廷的腿,依然眼睁睁看着一顶帐篷搭好。

偏那人现在在自己面前已经没什么羞耻感,只无奈的看着她,控诉:“夫人,你的改良药丸似乎有另一种药的效用,有解药吗?”

“……我又不是拿它当毒研发的,哪来的解药!”

沈望舒想从这男人身边逃开,却被提前察觉目的,一拽回腿上:“怎么没有解药?”

那双已经彻底兽化的怪物手爪轻而易举挑开柔软的布料,危险而眷恋的流连小人类娇嫩的肌肤。

“夫人便是我的解药。”

尽管沈望舒的本意并不是让陈廷跟中了春天的药一样,换一种方式发泄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