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和车靖对视一眼,知道这贺兰小儿是真的信了,心下亦是十分满意。

漠云城。

打跑了敌军后,城主便开门将镇国将军迎了进来。

他们去城主府议事了,沈望舒在墙头站了一天,寒风跟刀子似的往脸上刮,半道儿就感觉不太妙,先行回了国公府。

姜汤才煮上,几个喷嚏就出来了,她揉了揉鼻子,有一点点后悔——早知站在城墙头要感冒,她就不去了。

这是身体养好了,太久没发病就一时得意忘形,忘记了自己还是个脆皮。

回了熟悉的院子,腹中也跟着饥饿起来,这两日因为要打仗全城戒严,陈皓不用去书院,天天来沈望舒这边报到,带着自己的小木剑,说是要亲自保护大嫂,晚上都恨不得守在她屋子外面,赶都赶不走。

热气腾腾的晚膳已经准备好了,陈皓不知哪里得来的消息,一见到沈望舒就缠着她问:“嫂嫂,大哥是不是也回来了?我听说大哥回来了!”

沈望舒急着吃饭,点点头道:“回来了回来了,同大伯在城主府议事呢,一会儿就到。”

小孩儿高兴的一蹦三尺高:“太好了!!”

高兴完,想起来关心自家大嫂:“嫂嫂今日受伤没有?我说要随你一同上城墙保护你,你偏不让。”

沈望舒忍俊不禁:“你个小萝卜头上了城墙能做什么?连楼底下的敌人都看不到。”

陈皓气的腮帮子鼓鼓:“我能看到!”

“好好好,先让嫂嫂吃口饭,我真是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