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几个将领越想越不对,聚集在帅帐同陈廷商议:“贺兰修诡计多端,我们真能信得过他一战定胜负的说法?万一他绕后偷袭呢?”
“是有这种可能,不过若是放在贺兰修身上却不一定了,这人最重信用,虽然多用奇兵轨计,却都是光明正大他既然主动提出了,应该不至于反悔吧?”
“他想绕后也得有路可绕,我等将边境城池守的跟铁桶一样,他拿什么绕后?”
“三日后看,那贺兰修若是亲自在场,应当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话没说完,就被另一人打断:“你忘了北境还有个早跟贺兰修同气连枝的反贼了?我是不相信他会这么老实的。”
众人激烈讨论一阵,最后齐齐看向主帅——打或不打,最后还是要陈廷拿主意。
大将军没说话,淡淡看了一眼身侧的军师车靖,后者开口,笑吟吟道:“贺兰修不可不防,前些日子突厥人又去了苍辉山一趟上次他进苍辉山找戚耀杰,诸位没忘记发生了什么吧?”
上次贺兰修找戚耀杰,后果就是他们失去了一名征战沙场已久的重要大将,这回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这次有大将军坐镇,那贺兰小儿就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陈江副将什么都好,就是经不得激,一冲动就中了那突厥人的陷阱,吃一堑长一智,这回我们一定不能上当了。”
“那贺兰修再三强调只出一千人,其他人要留在原地,定是存了偷袭之心!我们决不能听信于他,只是暂且不知晓他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我最关心的是,若是他们打输了,真的退兵永不进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