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沈望舒顿了顿,不知道怎么解释。
这段时间美人的小脸都愁的清减了些,声音听起来也没什么力气:“这剑并不是真的剑,只是一个形容,我知风雨欲来却不知该如何应对,所以十分难受。”
陈廷疑惑:“府中要发生什么事吗?”
沈望舒无奈的想:“不是府中,是整个漠云城都要发生无法大事了”
见她沉默,陈廷轻声道:“夫人不想说,是因为我知晓了也无法做出什么吗?”
这事儿沈望舒一个人憋在心中许久本就难受,陈廷一引诱,她立刻很没出息的说了:“夫君信不信这世上有一些怪力奇谈能让人知晓未来发生的事情?”
那头果然沉默了,沈望舒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立刻戳破了,沮丧道:“算了,我就知道说了你也不信”
陈廷却道:“我信,夫人。”
这世上连他这样的怪物都尚且存在,夫人所说之事又有什么不可能呢?
“我只是在想是什么事让你忧心至此。”
沈望舒精神一振,又一次勇气大爆发:“我这几日之所以睡不着觉是因为,我总是梦到未来不久会有敌军围城梦里漠云城破,祖母身死,国公府和全漠云城的百姓都没有撑到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