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把这混小子带来的吧?平日我不叫,他根本就想不到来我这里顽一顽。”大夫人虽然嘴上还在怪这小没良心的,却已经吩咐下人来换下了他来时沾染了寒风的外衣,换了件熏的暖烘烘的貉袖,顺手给沈望舒塞了个精致的小手炉。

大夫人体寒,到了冬日更是早早就做好了御寒措施,小孩儿本就体热,进了屋以后直嚷嚷热,却也乖巧穿着大伯母的爱,没乱脱。

得知嫂嫂和弟弟都来了,没一会儿陈芷也从飞羽阁过来,一进屋的统一动作就是脱衣裳,一边脱一边抱怨:“这才下了一场雪,您屋里就放四个炭盆,等到下大雪的时候您是不要用炭盆将屋里堆满啊,怪不得父亲总担心在您这中毒,一到冬日都不怎么过来。”

大夫人“啧”了一声:“你父亲爱来不来,不来便睡书房,倒像是我求着他来我屋子一样。”

陈芷吐吐舌头,转头冲沈望舒时却恭敬老实:“大嫂安好,你今日是来寻我玩的吗?我院子里的梅花快开了,你什么时候来赏?”

自从二人夏日一块赏过冰美人之后,姑嫂二人的关系便突飞猛进,陈芷有时候出府玩都会过来璇玑院这边叫沈望舒一声。

“你大嫂今日是来替我看诊的,一天天就知道玩。”大夫人说完女儿,心中的疑惑也说了出来:“平日也不见你们三个小的有什么交集,何时玩到一处的我竟都不知晓。”

陈芷看一眼自顾自剥烤栗子吃的陈皓,脱口而出:“可能是因为大嫂昨日给皓哥儿撑腰去了吧,大嫂现在在他心中的地位应当是比大哥还要高了。”

陈皓抬头,眨巴眨巴眼睛:“大哥在我心中地位是最高的。”

说完,转头看到沈望舒,不忘端水:“但是大嫂也很重要是不一样的重要。”

“大嫂就是很厉害啊,”有意无意的,小孩儿也说秃噜嘴:“先前芷姐姐被骗不也是嫂嫂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