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陈皓乖巧的说:“我以后一定堂堂正正挺直腰板,该我的我认了,不该我的谁也别想乱扣帽子给我。”
“这就对了嘛。”沈望舒欣慰。
等到回了府,叔嫂二人又一块用了晚膳,陈皓这才一蹦一跳的回了自己院子。
冬日的初雪并没有下太久,下午那会儿就停了,晚上就开始融化——这样一来,边境作战环境应当就不会那么恶劣,是好事。
夜晚冷的已经不适合待在外面看月亮,用过晚膳沈望舒早早就进了屋,找了本医书看。
如今城内病情已经控制的差不多,军营那边也严防死守着日日发药,虽然没有疫苗接种那么方便,但到底起点预防作用,冬日本就是流感爆发的季节,她把陈廷留下的战斗力量奶好了,回头守城时才能多一分胜算。
床榻上的小美人一边看书,一边晃着脚丫子哼歌,十分轻松愉快。
之后没什么事了,可以帮大夫人调理调理身子——他们这个年纪其实还能生,三十多岁不到四十岁,都算不上高龄产妇。
如果没记错的话祖母也要回来了,先前答应给她做白内障手术也练的差不多了,那金针拔障术已经在其他病人身上实践过,算得上成熟,应当不会有什么意外。
璇玑院这边一派轻松,沈望舒早早就洗漱好准备睡觉了,黯淡了一整天的龙角不知道什么时候亮了起来,另一边的声音猝不及防传过来。
厮杀声和兵刃交接的声音,伴着寒风呼啸直直撞入她的耳中,沈望舒只听到男人沉重的呼吸,以及利刃穿透皮肉的声音——他这时候是在战场上?
这种危险关头,沈望舒当然不敢出声让他分心,连呼吸都小心翼翼放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