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书院的寒门学子不少,人来人往的,不少人私下里都在眼馋这些珍珠,如此一来,怀疑对象总不能在自己身上。
听到这里,陈皓十分之无语:“那你干嘛嫁祸给我。”
但凡他换一个家贫的人,谎言都不会这么容易戳穿。
魏岚轩脸一红,现在想想大概也是被自己蠢到了,支支吾吾道:“我,我昨夜是慌过了头,只想着平日咱俩最不对付,才想着”
“要是重来一次,我肯定会换个人的。”
“”
刘夫子吹胡子瞪眼:“你还想再来一次?!”
“学生知错!”魏岚轩哐哐磕了两个头:“我现在已经知道错了,昨日我打碎了鱼缸,应该主动承认,这样还能及时就医。”
他的眼里饱含泪水:“也就不至于拖到今天,命不久矣”
虽然他还没活够,但是这大概就是干坏事的报应吧。
魏岚轩心死如灰,跪在地上默默流泪,觉得自己已经没救了。
刘夫子和院长面面相觑,最后老院长迟疑着开口:“夫人,魏岚轩固然有错,但应该罪不至死您是否有法子救他呢?”
沈望舒没回答他的问题,转头看向被冤枉的陈皓:“皓哥儿怎么说?”
“大嫂”陈皓看看昔日死对头,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子,小声说:“虽然我真的很讨厌魏岚轩,但是也不能就这么看着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