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我同你一起去书院见你夫子,若真不是你做的,大嫂一定帮你讨回公道。”沈望舒说。
“那透明鱼是个什么样的?”张大夫的注意力则在另一边:“鱼死了,会不会可能是因为养殖不当呢?”
陈皓便说:“透明鱼长得圆圆的,有很多只脚,大概只有巴掌大点吧,跟寻常鱼不太一样,路过的狸奴都不会吃它,除了书院,我还未在其他地方见过这种鱼呢。”
既然是邦外进贡的,自然是大周朝内部没有的稀奇玩意儿,沈望舒一开始没想明白这长了很多脚的透明鱼是什么,直到张岱放下筷子,慢条斯理道:“水母啊,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毒了。”
她这才恍然大悟。
多数水母都带点毒,若是真有人碰了缸里的水母,恐怕会被蛰肿手,那么究竟是谁干的就很好排查了。
她伸手:“那赃物呢?”
陈皓一脸疑惑:“什么赃物?”
“珍珠啊。”
“还在我桌斗里,我没带回来,那不是我的东西。”陈皓说:“大嫂要看看吗?”
“今下午去了一并看。”沈望舒摸摸他的脑袋:“现在有心思用饭了吗?”
得了她保证,陈皓神奇的安心了一点,不再愁眉苦脸,低头乖乖吃起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