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方才夫人陪着说了会儿话,此刻状态甚佳。
扶摇看着自家主子跟平时一般无二的面色,心中放心许多:“将军可要立刻前去?”
陈廷的战马追云就在一旁拴着,打着响鼻也一副准备好的样子。
他于是立刻翻身上马:“这就去。”
突厥那小子如同滑溜的泥鳅,一直不肯同他正面交战,出的招也都是阴损诡计,如今趁他发病时突然叫阵,想必是不知从哪儿得了消息,认为他一定不能出战。
陈廷冷哼一声。
今日不把这小子打的脱层皮下来,他就不姓陈。
扶摇立刻驾马跟上,从后面看,将军同平日里的状态一模一样,腰板挺得笔直,除了才见到时发觉他面色有些苍白——不过应当不影响什么。
以往将军在军营中发病时,若无突发情况都是一人度过,就算出来见人也看不出什么不对劲。
若他不说,根本不会有人发现这是在发病期。
主仆二人飞快抵达阵前,熊熊火焰燃烧下,对面的突厥主帅神采飞扬的脸显得越发稚嫩年轻。
他长着一头卷发和突厥人特有的碧眼,五官深邃而英俊,只是此刻形象实在说不上多好,粗狂嚣张的看向这边,肩头扛着一把银色大刀。
“老匹夫,你可算敢从你的龟壳中伸出头来了!”
看到陈廷时,洋洋得意的贺兰修眼睛一亮,不怀好意的嘲讽道:“我听闻你每月都有几日不能见人,怎么,是同女子一样有身上不干净的时候?又或者说,你就是个女扮男装的女人?哈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