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舒躺在罗汉床上,懒洋洋翻了个身:“今晚的月亮好圆,夫君到了发病期吗?”
男人独自站在河里,里衣和黑色长发都被打湿,湿漉漉而蜿蜒的贴在健壮的胸膛上,俊朗年轻的一张脸有几分苍白,面颊上却带着不正常的潮红。
听见她问这个,喉结滚了滚,半晌了嗓间才挤出个委屈嘶哑的“嗯”。
“是有些不舒服,不过我已在妥当处理,夫人不必担心,我以往自己一个人,也能平安度过的。”
沈望舒早已摸清这人口是心非的套路,听见他这般说,也不会觉得他真的一点事都没有——自己先前答应他了,他就一定会记在心里,今夜这么晚才找来,这人指不定已经偷偷生过一轮气了。
“我十分挂念夫君,若不是现在才忙完,我会更早些联系你。”沈望舒十分真诚的说。
“你现在身在何处?周围安全吗?”她关心道:“是不是很难受呀?”
小夫人的每个尾音都带着温柔俏皮的调调,像是小勾子在他心尖挠,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又窜了上来。
玄铁手甲下的人类双手已经变成了怪物利爪,不断有黑色鳞片爬上皮肤,又被压制的不甘隐没,随着呼吸起伏反复,不断出现又消失,看着诡异至极。
陈廷低低道:“嗯。”
“难受,想见夫人,想回府抱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