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所有人都走了,宽大铠甲下不受控制乱窜的粗壮龙尾一下子弹了出来。
陈廷一个人待在帅帐里,心中无比想念夫人。
他现在才知,原来那龙角的联络只有那边可以主动,自己只能被动接听,若是沈望舒毫无想法,那他这边就是想破了头,也无法联系到她。
二人刚开始那几夜几乎是整宿都听着彼此的声音睡觉,气氛亲密无间暧昧朦胧,这几日那边却一下子销声匿迹,又赶上这特殊日子,陈廷差点抗不过戒断反应,情绪失落的要命。
这几日同他议事的属下们都觉得将军大人脸格外臭。
“骗子”说好这几日会陪着我度过的,他左等右等,却一点消息也没等来。
身后的龙尾总是焦躁的晃来晃去,陈廷干脆抱着它不让它发出动静,以免引来外面的人,独自一人坐在床榻上郁闷生气。
只是再生气,一想到那日沈望舒同自己说的大瘟疫之事,又忍不住为那爽约的人找借口。
是不是这几日太忙她才没有找自己?毕竟那疫病如此严重,夫人已经为此辛苦了好几日,或许现在正到了关键时刻,她分不出神来。
也可能就是忘了啊。
另一道声音从心底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