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听罢,连忙道:“那怎么行,您一人去,多待上一刻便多许多风险,不如我们三人一起,能早些结束也好。”

绿柳也跟着用力点头,表示自己同意她的观点。

沈望舒笑了:“那好,我们便一起去——放心吧,我们三个都不会有事的,我在呢,师兄也在呢。”

要是他们俩都对付不了这疫病,那往后回去也没脸再混了。

虽然梧桐和绿柳都不是很懂现代高材生这话的含金量,但是见自家夫人这般有底气的样子,便也不觉得多害怕,安心许多。

沈望舒带着药箱,挨家挨户走访一遍后又见过了发展到不同程度的病例,为个别几个格外严重的扎过针,将情况稳定下来后,也差不多到了午时。

张岱还没回来,村长便邀请她在自家用个便饭。

年过六旬的老人真诚的朝她道谢,感谢她愿意救村子里的人,激动的老泪纵横。

农家的粗茶淡饭虽然不精细,但自有一种淳朴自然的风味,累了一上午,沈望舒饿的比平常多吃半碗大米饭。

午饭后没多久,背着背篓的张岱终于从山里回来了。

除了他们昨日商讨的几样草药,他还额外带了几样不同效用的——进山一趟费时费力,总不能白去,多采些回来,总能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