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病出现以后就开始整日脚不沾地,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今日的药已经发完了,张岱邀请沈望舒去自己家坐坐,一起吃个午饭,顺便给她看一眼自己手写的研究资料,有了这个师妹的加入,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沈望舒点头说行,梧桐却出声道:“夫人,您怎能同一个外男共处一室,怕是有些不妥。”
“你结婚了?”张岱一挑眉。
沈望舒摆摆手道:“说来话长,回头有空我再同师兄解释。”
“我们也不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是还有你们跟着吗?”张岱直接道:“你们一同来我家吃饭,吃完饭就要开始工作了,我不希望有莫名其妙的事情影响进度。”
穿书之前,师兄妹俩一块吃早午晚饭是常有的事儿,有时候通宵做实验,轮流在实验室外的排椅上对付着睡一晚也不是没有的事儿,到了这里竟也要开始遵守这些奇奇怪怪的规则。
这张大夫说话时虽然语气口吻都并不疾言厉色,可梧桐和绿柳竟从他身上感受到一丝压迫感,对上那目光便情不自禁点了头。
于是半个时辰后,大家一起坐在了村头简陋但收拾的格外干净的小屋里。
张岱从前就是沈望舒见过的异性中最注重生活质量和个人形象的人,单身汉的屋子打扫的一丝不苟,连白大褂的扣子都永远板板正正扣到最上面,随身带着消毒酒精,还会自己做饭,穿了书果然也过得还不错,十分麻利的做了简单的三个素菜出来招待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