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百里懂医的人只有张大夫一个,同济村上百口人都要顾不过来,更别说是其他村子。
沈望舒道:“可以让我见见张大夫吗?”
或许这个籍籍无名的张大夫就是原著里解决了大瘟疫的人,既然能做到这种程度,说明他对这病已经有所了解。
“张大夫现在应当正在挨家挨户的发药,我带你去。”石柱悄悄看了一眼隔着口罩看不清脸的沈大夫,自告奋勇。
李村长说:“也好,你路上同沈大夫讲讲村中的情况。”
昨日两个年轻人将李叔的情况带回了村里,听到沈大夫的治疗很有效果,村长觉得十分有希望,自然是无比配合。
同济村算是漠云城外比较富庶的村子,每家每户都分到了很大的地,不但能吃饱,不忙的时候甚至还会将孩子们送到村里的私塾读书识字,十里八方这一大片村子种出来的地,是北境军的重要粮草来源。
若是没有这场突发的疫病,北境军养的兵肥马壮不愁粮草,打起突厥人来都会更有劲。
“张大夫每天都会给俺们发两包药,一包内服,一包外敷,”年轻的小伙子挠着头说:“就跟您昨日的药浴有些像,只是张大夫的是药草敷遍全身,就能稍稍抑制那些疹子溃烂,副作用就是十分刺痛,要么痛,要么痒,总得忍一样。”
“内服的药就是止痛止痒的,发高热死的主要是孩童,大人能能撑得时间久一点,高热退了以后就就是大片疹子,到最后疹子甚至会长到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