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舒的日子就这般规律起来,白天看书义诊,夜里去梦里和青梧山的小金龙见面,看他一点点长大,帮他利用有限的材料盖起小房子,甚至试着教他说话。

她用龙角磨下来的粉制作推迟变身的抑制剂,算着时间,陈廷已经出发快两个月了。

等到下次回来,新的抑制剂就能给他带上吃了。

九月末,夏日的尾巴。

沈望舒义诊的时间越来越长,同时沈大夫的名气也越来越大,看病问诊越来越熟练,病例累积多了,也就成了一个成熟的医者。

她甚至已经用金针拔障术帮一个年过七旬的老人试过一次——手术还算成功,等到陈老夫人从石经寺回来,就可以帮她治疗白内障了。

时间一日日,来寻找她帮忙治疗疑难杂症的病人越来越多,算算日子,那场大瘟疫出现在十月初……

今日,来了一个浑身溃烂上吐下泻的病人。

那个病人是由同村的两个乡亲扶过来的,全身的皮肤都被衣料盖住,像是见不得光,一直佝偻着身子在咳嗽呕吐,路过的行人见状,纷纷嫌恶的绕过了他。

沈望舒这些日子有空时自制了不少口罩,许多传染病首先要注意的就是防护措施,除了口罩之外还有一小瓶酒精摆在桌边。

搀扶那病人来的两个乡亲也都用粗布蒙着自己口鼻,接触病人的时候也隔了一层布。

“沈大夫,我们是从同济村来的,您看看能不能救救李叔?”其中一个年轻人说:“我们村许多人都染上了跟李叔一样的怪病,去过的医馆全都闭门不接,大夫们也说没救了只能等死,但是……但是……”

“听闻您这边治好了许多疑难杂症,我们便来碰碰运气,看您能不能救救我们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