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带着垂纱的斗笠遮面,梧桐和绿柳全都摘了钗环配饰,打扮的干净利落。
义诊的地方选在仁和堂旁边——仁和堂也是国公府旗下的资产之一,沈望舒这个关系户不会被嫌弃抢生意被驱赶,在这里义诊正正好。
掌柜知道往后将军夫人就要来他们医馆坐诊了,早早就准备好一切,在仁和堂旁边给她搭了个凉棚。
沈望舒找了个写着“疑难杂症”四字的旗立在身后,有点像神棍。
等了一下午,疑难杂症没来一个,全是有些头疼脑热但是出不起诊费的小老百姓,听说她这里免费治病就来了。
沈望舒来者不拒,有一个算一个,全当积累经验了。
那仁和堂的掌柜原本只当将军夫人是一时兴起,没成想这一日还真有模有样,总能一针见血点出病人的毛病,瞧着竟然比医馆里几个坐堂大夫还得心应手些。
梧桐和绿柳日日见她晒药制药,早便知道夫人会医,却也没有见过她这副做起事来神采飞扬的样子,仿佛整个人都在发光简直像是天生为此行而生,耀眼的不得了。
一下午,沈望舒只来得及喝两口水,治好了一个紧急发高热的小孩,治好了一个中风的瘸腿老头儿,甚至帮一对年轻夫妇看了看不孕不育病例十分多样化。
这一日过得可太充实,到最后医馆的小二都忍不住站出来围观,靠着墙啧啧称赞:“夫沈大夫好生厉害,这经验比我们馆里的张大夫还老道些呢。”
而且她治病问诊时态度温和轻声细语,能让病人如沐春风,再哭闹的小孩在她跟前都能被轻易哄好,来看病的人听了她沉稳的话语似乎也没那么惊慌,最后得了药,千恩万谢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