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谁也看不到谁的脸,这人倒是什么歪缠话都能说出来,听得沈望舒面皮发红,小声问:“你怎么啦你不抱我吗?”

“我现在抱不成你,”怪物说:“但是我可以把你含在口中,捧在手心”

沈望舒只当他病傻了又在说什么胡话,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上怕摔了是吧?

她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困顿,问:“你方才不理我,是睡着了吗?”

怪物阖眸应道:“嗯,我吃了些药。”

也没什么嘛,沈望舒想,原来他发起病来就是自己找个地方,吃了药静静睡一觉,三天后就能重新出来了,又乖又不闹腾除了不让人看见之外,也没什么不好的。

二人说了一会儿话,沈望舒提起来的心就又放回了肚子里。

腰间圈着自己的东西存在感实在是太强烈,她低下头想看,这玩意儿已经跟黑暗融为一体,根本看不见一点。

忍不住用指甲搔刮轻挠,也没引来什么攻击,沈望舒问:“夫君,这是什么?”

这是你夫君我的尾巴。

怪物懒洋洋趴着,尾巴被抓挠一下一点也不疼,她没有用什么力道,就像小猫挠心似的而且他以前竟然也从来不知道,这个地方也如此敏感。

每次被摸,都让他舌根发麻。

沈望舒问了,但是没人回答自己的问题,便又知道这人是在装聋作哑,故意不回答自己问题。